江河湖水

那些生命中微不足道的事8 FIN

好像好久没更新了。



失恋的那一天夜风很大,那个时候我想一直奔跑,一颗都不想停下来,迎着夜风,不停的奔跑。

然而我连奔跑的基本资格都没有。看着夜晚头顶的飞机,想着总有着一架飞机把他带到了远方,去了我遥不可及的地方。

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我可以和他一起去任何地方,而实际上,有些人跑的太快一辈子都追不上,总有一些地方,无法企及。

大概就是这样吧。

奔跑只是一个梦想。

我对烛台切说:对我来说,奔跑是一种奢侈。

他问我荻野小姐曾经的恋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蛮有趣的吧,很有自己的想法,别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人。我耸耸肩坦白自己的过去总有一种太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感觉:反正在别人眼里,也是个奇怪的人,和那个时候特别扭曲的我还是蛮般配的。

后来呢?

没有后来啊,初恋多半都是无疾而终的,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这样,我也是其中之一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我的少女时代,究竟是什么让我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呢?

我想了很久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烛台切用一种非常温柔的眼神凝视着我,这个时候最好不说话,有时候静静的看着,他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能理解很多事情。

大概我们彼此在年少的时候都吃过很多苦。

就像我不知道是什么让烛台切变成了今天太过讨人喜欢和善解人意的样子。

那都属于遥远的过去。

这大概是我中意他的原因。

失落的人有千千万,绝多数人都是要靠自己站起来继续走下去的。比如失恋,又比如失亲。多数的时候成长的轨迹就是被车轮在雪地里碾压的痕迹一样,明明还在,可是另一场大雪就能轻易的覆盖,等到回过头的时候,自己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荻野君也好,荻野小姐也好,都是在茫茫的人海中努力的寻找自我的人。这一点,烛台切先生必然也是一样的。

然后磕磕绊绊的走到了三十岁,依然在暗恋着自己家门口这个唾手可得的男人。

每次都在只有我和小俱利两个人的时候被比我年轻很多岁,快要成优质青年的黑皮肤少年吐槽:真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

哎呀,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然后小俱利白了我一眼,因为他的脸黑,所以翻白眼的时候吧,攻击性比一般的白眼至少强了三倍,变成阿姨年纪的荻野小姐我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你以前那么羞涩动人的样子究竟去了哪儿?

要你管。

这是迟来的叛逆期吗?

…………少年又给了我一个白眼:搞不懂你们。

那天傍晚烛台切收拾完了柜台,想了很久问我吗,明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假装是他的女伴。

青年特别愁眉苦脸,他空窗了差不多快一年了,离上次分手缓过来也过了很久。

工作也换了好几个,基本不在店里打工了,店里的事儿都是俱利顶下了烛台切在帮忙,我觉得总一天没人管了荻野小姐的店大概就要关门大吉了。

谢天谢地我的口袋了还有几个钱,可以供养这个店面的开销和日常营业,反正是自己家的产业,可以随便的任性。

有什么好处吗?我问。

烛台切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梁: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啊,一杯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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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烛台切的老家回来的路上。

那个……他说。

嗯?

我们也算是见过家长了吧。

哦。我漫不经心的啃着从他老家那里顺来的点心:真好吃啊,以前都没吃过。

啊,这个也是我做的。

你还蛮能干了,有手好厨艺为什么不专业当个厨子?

那是兴趣爱好。

也挺好的。

荻野小姐。

?什么事。

如果有人向你求婚,你会接受吗?

我扭头看着他,恶趣味的抬高了自己的嘴角:有你那么帅我大概会考虑一下。

只考虑一下吗?

求婚难道还要一百零一次吗,又不是电视剧。

荻野小姐,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啊?

我的车技很好。

从暴走族的时候开始技术一直都很好吗?

烛台切用力踩下了刹车:荻野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鹤丸国永,他说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别相信他的鬼话。

谢谢你,烛台切君,虽然这句话没什么用,不过我还是觉得很高兴。

荻野小姐,你知道的,我的眼神不太好。所以走路也不会太快。

嗯。

开车也会很小心。

嗯。

所以……我不会抛下你走到别的地方去的。

啊?我看着他的侧脸。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所以说,烛台切先生你是在对我告白?

难道不像吗?我很认真的。

好啊。难得天气那么好,去入籍吧。

哎?!!荻野小姐你也太……随便了吧。

你以为我认识你多久了呢?我对着他挑眉毛,这方面,荻野君也好,荻野小姐也好,从来都不是什么会轻易认输的女人。

烛台切先生笑了起来。

没错,他在荻野小姐的店里,已经度过了至少五年不长不短的时光。

真是,一点都不帅气。他笑了起来:所以我是不是应该买个戒指?

暂时没有的话,用易拉罐的瓶盖代替我也不介意。

有没有人说过,荻野小姐,你真的很COOL?

有啊,不过你是第二个。

我希望是最后一个。

然后,荻野小姐就这样嫁给了烛台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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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和没有嫁人有什么区别?鹤丸国永问依然霸占着店里最好的位置的我。

没有啊。不是挺好吗,一举两得。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真没想过穿婚纱吗?

那又不是我的梦想。然后我想了想冲着鹤丸晃了晃食指上的那枚在阳光底下璀璨闪耀的戒指。

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我把我的新书塞给了鹤丸:送你,签名就算了,反正不值钱。

书名叫《暗恋》。



FIN



大概就这样完结了。

我喜欢烛台切的告白。很帅不是吗?

就这样。

写架空很容易就OCC,千人千面,每个人对角色的理解都不一样,可是我喜欢写那些我喜欢的角色都是内心强大温柔而善良的人。

大概我希望自己也变成温柔而又强大的人,可惜不是。尖酸刻薄,恶毒凶残大概才是真面目。其实也没什么,因为人本身就是很矛盾的啊。

大概是我自己本来就不够治愈系。

缺什么补什么。

写同人本来就是挺自我主义自我意识过程并且自我满足的一件事。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写出来有什么意义。

大概很多事本身都没什么意义。

如果你觉得这个冬天能温暖你,我会觉得很高兴。

大概是抱着这种心情,所以才会不停的写下去吧,说不定只是为了自我满足自我意淫的卑劣想法啦。

可能我一辈子都开不出什么像样的车……真是难过。

虽然这篇文是在恋爱,可是……我回头却发现,这两人根本没有接吻过。

我到底在想什么?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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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爱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