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湖水

旧时光3 大典太光世 乙女向

那啥,别太高估我,就是个随便写写打发无聊时间的。女神异闻录五到货了,又要日日夜夜肝游戏了,码字那是什么啦。又可以醉生梦死啦!
其实人活的怂点没啥,也是从心。




我和你妈的事?!有什么好说的啦,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吗?日本号喝了一口酒对好奇的我说。
在国中的时候,我还不敢有什么梦想或者靠着一张美艳的脸和我妈一样把自己顺眼的男人睡个遍,也不觉得自己能像我妈一样除了脸还有一把好嗓子,她的逼格远远比我高,她会唱香颂,还会唱约德尔唱腔。纯自学的。
我那会儿佝偻着身子浏海能遮住半张脸,说话都是个结巴。没少被蠢孩子流着鼻涕嘎巴用泥巴砸过脸。
小孩子的仇恨总是简单直接,哪怕他们只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
不合群没朋友还算好的,被欺负回家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也只会被我妈说你不会打回去吗?
那时候自己还挺良善,觉得欺负人不太好。所以就特别怂,毕竟别人爹妈会去办主任那儿告状。
我像个变态stk一样,只要大典太光世一有动静就会跟在他身后,连他上厕所一天几次我都能掰着手指数给日本号听。
日本号觉得我的眼神都发直了全身心都闪烁着狂热分子的光辉。
他觉得我一定是加入了某个邪教。
我是个变态。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再这样下去只会把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加州清光用力的摇晃着着我: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我头痛欲裂的爬起来看了看闹钟吓的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拍了他的背:谢了。
加州清光憋了半天通红的脸,爆出了一句百年不曾听过的粗口:你特么能不能不要裸睡!!!我是个正常男人好吗?!!!
我翻翻白眼蹦出一串光着赤条条的对健康有无数好处的理由,什么人本来就是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说的比什么都流利顺畅完全看不出我当年是的说话结巴的心理变态。清光涨红了脸对我大声喊:我要是得了恐女症一定是你害的!
哪里哪里。我与众不同。
可是我知道我可能只是个一言难尽的变态。
那些年我每日每日的偷偷摸摸跟着不太合群的大典太光世。
啊真是的。
我妈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女人。
我问她我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她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当然上了他呗,于是后悔没上到不如上了再后悔。
然后她给我上了人生第一堂特别靠谱的生理课。
这种问题从一开始就不该去问我妈。
只会破坏生活的憧憬罢了。
初中小姑娘初恋刚萌芽,啥玩意都不懂就被那么生猛的妈搞的越发不正常。
然后我去找了日本号,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的少女心。
日本号一脸为难的看着我,他特别没辙,男人女人那点事说真的太难了。笼统的归类为睡不睡这种事吧他犹豫了半天什么都没说直接让我喝酒完事。
大典太被我那么跟踪也没什么说法,他天生就过得很丧,总是不快乐,中二病时期的年轻人总是这样。
然后有一次我跟踪他被他揪出来一拳差点打翻在地上,看到是我才中途停了手。
我没被当变态打死真是走运。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搭上话。
是你啊?
我哆嗦的不行吓的半死然后说话突然之间就利索起来结巴这毛病好了一大半。
别跟着我了。
…………
没什么好跟的。你别过来找死,我和你不熟。话说你是谁来着?
那个时候我夹着尾巴逃回了居酒屋在日本号面前哭的稀里哗啦,大声地说着我不想变成我妈那种人,我只想从一而终专心一意。
日本号只是托着下巴叼着牙签看着我:你可真够傻的,和你妈真不是一般的像。
你这种情绪叫失恋你知道吗?
为什么?!!
日本号抓了抓头皮:因为你还没有成为一个好女人啊……大概吧。
我越发不知道好女人的定义究竟是什么。
单恋这件事总是夭折的飞快。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抬头挺胸做人,变得漂亮起来。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我自嘲的对着穿衣镜化妆穿衣服然后去赶场子工作。
风俗业多半场子都是有混黑的罩着的,虽然我不太清楚更细的事,在这种行当混,眼睛总是要放亮一点的,不管明里暗里。本来就不是什么见得人。
妈妈桑说有个男人大价钱点了我出台。
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数字。
我说我卖艺不卖身,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原则的。
在钱面前原则算个屁!
我被拉拉扯扯的拖出去。拉紧了衣领活像要被生吞活剥一样,矫情的要死要活。
其实我还算好,我的同行,和我一样都矫情,和人做点什么讲究个你情我愿,不收钱显得自己还是个有原则的人。收钱是一回事被强迫又是一回事。
我没下火坑也不觉得是有人过来捞我。
只是卖个唱。何必呢?
大俱利伽罗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灯火冷淡。他抬头半天不说话。
烛台切光忠挑了挑眉毛:我们外面谈?
原来是熟人。
抽烟吗?他挑出根烟给我,通常这是解除精神防御的第一步,然后按照顺序,应该是约炮。
你不是以为我是来约你的吧?
我不觉得我能入你法眼。
嘛~我还觉得我挺帅气的。烛台切点燃了我手里的烟,冲我笑笑。
其实也好几年不见了。
他两应该是应该是属于那边的世界的所谓的黑道。正经人也不会在自己身上刺个黑龙不是。
我和他两的关系大概属于……前乐队的成员的关系?大概吧,刚出来混那阵子,大俱利说什么不想继承家里跑出来搞自己想要的云云。
然后那时候仗着他大少爷有钱我们还搞了好几张卖不出去的专辑,亏了一裤子,可是他大少爷喜欢。当时我还很不要脸的给大典太寄了一张我翻唱户川纯的歌。还往家里寄了唱片假装自己是个偶像来着。
你眼睛怎么了?
哦?没什么的。工作。他掐灭了烟。
挺酷。我笑笑,掐了烟。
哟还是抽两口就掐了?
嗯,怕毁嗓子。我甩甩手。
吃个夜宵?
我总觉得吧你把大俱利的话都说完了所以他才总是无话可说的样子。
人家是中二小王子的设定嘛……
别挤兑他了一会儿回去让你切小指。
大俱利瞪了我几眼不说话,他这性格其实还是蛮萌的。真的,一点都不丧。








隔了太久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放飞自我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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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割腿肉,爱看不看。